在已经准备关电脑时,看到了贾宏声跳楼的消息。我惊讶于自己的与世隔绝,然后起来,翻箱倒柜地找,最终,找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想起某一年的夏天来,混乱抑郁愤怒肮脏,夜里自己爬起来,坐着看《苏州河》。而当那些不堪的岁月过去,生活重新开始时,我忘记了贾宏声,忘记了生命中那场龌龊却摧枯拉朽的私奔。
终究,很多人丢失了自己。在很久之后,有地儿放《北京,你早》,我却懒惰地赖在了床上。再然后,我忘记了那些边缘化的影像,自鸣得意守着些自以为安逸的生活,却把曾经的精神家园腐化在了这城喧闹的大街小巷中。
吸毒或者不吸毒又如何呢?在这个时候去纠结这样的话题未免太过无趣,一如我不愿意更改的签名档那样,我们如同丧门狗般欢送理想的死亡。是的,像多年前老大对我说的那样,总得嫁人生崽,总得归于世俗,不服从的人都该死。
这tmd是什么规矩。
谁也无权嘲笑别人的死亡,谁也无权嘲笑别人的理想。弄死自己不是啥可耻的事,总比畏畏缩缩龟着好。
OK,点支烟,墙角拜拜已死的文艺范儿,然后继续可耻地活着。